放飞自我外媒盘点马斯克2019年发布的10条最怪异推文

据外媒CNET报道,特斯拉CEO埃隆·马斯克在Twitter上相当放飞自我:去年马斯克就因在自己发的一条推文中称英国洞穴潜水员Vernon Unsworth是一个恋童癖而被告上法庭;同年他还发布过一条称特斯拉将私有化的推文而导致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对他提起了诉讼,后果就是2000万美元的和解费用。

虽然马斯克在推特上的行为有时候很“过火”,比如他会参考《星球大战》并对多种颜色的松鼠进行思考,时而幽默时而刻薄是马斯克在推特上的性格体现。对此马斯克曾在接受采访时对自己的推特行为辩解:“Twitter即战场,如果有人来到了战场那就只能说‘好吧你到达战场了,开干吧。’”

这种匹配需要很强的人工智能计算,需要很多工程师,而宿华的背景和组织能力都符合这一点。

科技公司要起来,最重要的肯定不是靠工厂、房地产,而是靠人,但人是最难判断的。尤其是出于竞争,往往只有一个礼拜的接触时间,有时候甚至一天就要下 TS,你怎么知道这个人好不好?

一)价值发现:如何做好投资决策?

这个人群第一次拿到相机或手机就开始拍,因为年轻,所以什么都好奇。他们拍完了想要传播,就会跟朋友说自己上传了什么东西,大家去看一看。而年轻人群的社区感又非常强,彼此之间容易获得认同,所以短视频的社交化传播属性很强。

估值被顶的很高但商业化场景通常没有那么快起来,到后面没人再投,热度开始掉,泡沫开始破灭,即上图中曲线第一次滑坡的部分。

DCM 选择做第二种,重仓 & 少而精。

以下为 Hurst 分享正文:

你一旦成功以后,外部就会多很多压力,大家会说 Hurst 你怎么去投了那种公司?而其实现在大家在讲的非常强的公司,刚开始都是名不见经传的。

再拔高讲,这就是场景变化,技术的改变带来一些以前没有的场景,一旦有场景改变,就会有新的机会。

投资另一个争议点是,到底是投多个,每个股份都不多,还是投少但股份多?

跟老姚聊完以后,第一,58 的估值确实低,因为没人要投他;第二,他重销售的做法跟赶集的做法不一样。赶集里大多数是工程师,创始人从谷歌出来,习惯了这个模式,美国分类信息网站的鼻祖 Craigslist 也没有销售员。

但是从成功率来讲,百分之一和千分之一真的差很多吗?好像没有,要么你是那个 99% 没有成功的人,要么你是那个 99.9% 没有成功的人。而且,投 100 个,过两年 CEO 叫什么你都会忘,我不想这样,所以决定投少。

咱们投资行业,你真正要投到人家投不到的东西,心态要放得很低,你真的要投一些刚开始不起眼的东西,后面才有机会做成大公司。

我们 DCM 比较少投明星创始人,因为找他们的人太多了,我们也没什么优势,就得排队。有好几次明星创业我们被邀请去,启明、红杉、晨兴、光速都去了,然后大家就站在那里你好你好,好久不见。

最终前面有多 high,掉的时候就有多惨。

每个人都急着投,而且你也觉得说自己很对,你看我这么聪明,在别人发现之前我投了。所以你要告诉自己,应该这个时候退吗?其实很难做,这不是人容易做的事情,我也做不了,

2010 年的时候,大家一窝蜂地做中国的 Youtube,也就是长视频,优酷、土豆、爱奇艺相继出来,所以到了 2011 年,大家开始养成不在电视上看节目的习惯。这是一个变化。

实话实说,最开始我们其实看的是赶集,我甚至已经去了赶集办公室做尽调,因为赶集的创始人原来是谷歌的工程师,他的弟弟之前也在谷歌做产品经理,具体的我忘了,反正想着谷歌好厉害就去了。

结果我去的时候走错门了,我没有去姚劲波的办公室,而是去了另外一个办公室,进去一群人,有的抽烟,有的讲电话。这些人无论是说话、还是打电话的方式,给人感觉好像大多没有接受过太多高等教育。

我和宿华谈的时候,第一个判断就是他工程师背景很强,之前创业也是需要大量工程师的那种。他说,在一个 30 岁的人看起来没意思的视频,但对一个 15 岁的人来说很好玩,所以最重要的是人和内容能匹配。

这时候我碰巧遇到了宿华。

而且明星创业者过去的成功也容易成为绊脚石,你不出名的时候试错成本很低,一旦出名做错了事情,媒体就跟上来,所以这些创始人在做判断的时候试错成本非常高,最终造成明星创业者有包袱,很难快速试错。

然后我要问一个问题,why here?就是说为什么这个公司站在这里有切入点,它切入点到底和其他的有什么不一样?

快手我们是 2014 年投的,那个时候为什么会想要看快手、投快手?

2014 年,宿华出来融资,他跟我讲,Hurst,现在就是时机。小米、OPPO、VIVO 的手机开始进入到 13-16 岁的年轻人手里。

赶集就说它会有好的算法把假信息删掉,但是解决不了信息被刷掉的问题。

投少会有种走钢丝的感觉,因为投错的代价比较大,所以投的时候会更加小心,而且,我们也更注意投后怎么帮公司的忙、怎么尽量把公司往上推。

所以成功绝对是一个绊脚石,这是我过去十几年来,甚至从新浪出来的时候就有的一个挣扎。

但当时我在挣扎说,第一,短视频好像没什么内容,太短,也没什么剧本;第二,它的广告价值不知道在哪里。

找人指的是这个创业者的组织能力,能不能找来比自己更强的人。小生意谁都可以做,只要吃苦耐劳,愿意一个礼拜干 100 个小时就可以。但是,要找到成千上百个人跟你一样辛苦干活,这就得靠忽悠能力了。

1)天时:我为什么会投快手?

所以,前面的总结来说,我们的投资理念就是:懂的时候,要敢赌;不懂的时候,不要跟风。

时势造英雄,很多有名的公司都是没有创过业的人做出来的,像 Facebook、谷歌创始人都是如此。

对罗马尼亚和乍得共和国使用如此相似的国旗感到疑惑

当时在中国做分类广告的关键点在于,放信息不要钱,所以大家拼命放,其中假信息非常多,而且因为信息多,不管真假,都容易一屏一屏被刷掉。

但是如果你投在灾难性下跌后的谷底,既不怕预料不到它最开始那波上涨,也不怕后来再掉,因为投在这里之后会一直涨,涨到平稳之后有很长的时间窗口退出,这样可以比较理智决策。

所以我就说,这个时机来了。

首先因为投的少,我基本上都会自己参与投后。其实 DCM 的 GP 都经历过从零到上市或退出,所以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特别是我创过业,所以很紧密地跟 CEO 共事合作。

其实我们投的唯品会、58 都是在这个时候退出的,最后时期成长并不快,但是基本面非常好。

签下来之后就导致,假如你想要销售什么东西,比如揉脚、干洗、房地产,你就会去 58,因为所有的店都在那里,58 变成了一个交易市场。交易市场有一个网络效应,上面的店越多,就越多人会去那里找店,越多人找店,也就越多人开店。

如果你投在第一个刚开始上升的陡坡上,会非常难退出,因为它涨得太快了,你投 A 轮,人家投 B 轮,你投 B 轮,人家投 C 轮,都很 high,但问题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该退。

然后我问他为什么我司机在快手发视频完全没人点赞。他问我你司机多大年纪?我说四十多岁吧。他说,年纪太大了,我们不会分配流量给他。当下的核心客群都是十几岁的青少年,同年龄段的用户让他们有更强的社区认同感。

到 2012、2013 年,我坐地铁,经常能看到大家用手机看视频,而且都是微信里的小视频,很多只是朋友间拍了搞笑的小视频互相分享。这时候,我就感觉 3G 以来宽带变快了,可以在手机上看视频。这是第二个变化。

然后我忽然就明白了,这就是视频版的 Twitter,视频的 8 秒,就像当初微博的 140 个字。

成功是偶然的,没有办法复制。

投前发现价值,就是三个词:天时、地利、人和。

马斯克4月曾发布推文“我在Twitter上一直很疯狂,”随后他又发推称“我的Twitter几乎完全是胡说八道。”

最后一个问题是人和,也就是 why him/her ?

他没有给我看工程师,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工程师。他说,Hurst,上面三个是卖掉的,我不能让它们被刷掉。我就问,上面三个永远不会被刷掉?他说是,因为他们(商户)付了钱。

所以说宿华想得很透彻,知道不要做什么,这是很可贵的品质。创业初期资源有限,一定要聚焦去打某个点,才有可能突破。

快手成立于 2011 年,最早叫 GIF 快手,其实是一个类美图工具,但美图只做照片,而快手用美图的概念做 GIF 视频。

找钱,就是和投资人的沟通能力要特别强。宿华第一次跟我谈,我问他视频怎么才 8 秒,别人都不止 8 秒。但他说,只做 8 秒,因为超过 8 秒内容制作门槛就会提高,而且 8 秒的时长限制让专业的制作者很难发挥,我们这里是普通人的平台。

当赶集继续开发新技术的时候,姚劲波把周边地区的店一个一个都签下来了,而这些商户都是销售人员在线下真实验证的,一定程度上保证了信息的真实性和用户的体验。

当初我们看分类信息这个概念时,这个 idea 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泡沫的时候美国有很多家公司在做,中国也在做,但后来不怎么成功。大概过了十年,这个 idea 又起来了,但不是很热。

另一个要注意的点就是人多的地方不要去。人多竞争就多,一竞争聪明人就出来了,聪明人一多根本没办法把公司做好,我们又没有别家聪明。所以,我们在看项目的时候,通常会问竞争对手有多少。

如果别人要来抢他的地盘的时候,他在高原上,可以用机关枪把那些人打死。或者他站的地方有一堵很高的墙,把油井围住,所以别人才没办法抢他的油井。

所以我们找到了命中最多的 DCM 掌舵人林欣禾 Hurst 来做了这次分享和复盘,他投的唯品会 A 轮、58 同城 B 轮,快手 B 轮这 3 个项目单笔回报都超过了 10 亿美金。

马斯克头像配巨石强森身材

判断人,其实是最难的,大家也知道因为有竞争的原因,我和那个人打交道可能最多三个礼拜,有时候一天就得下 ts,所以对那个人的评估确实对整个 VC 行业来说,都是最重要又最难做的。

投资最好是投在第一次滑坡后最低谷的部分,比如 Facebook 和 Google 都是在 2000 年泡沫破裂之后才出现的。

2)地利:为什么我投了 58,没投赶集?

人类在地球上存在了几百万年,这么多年下来,为什么还有问题没有被解决?我通常会问的是,为什么这个时机有这样的机会?也就是 why now?这是最重要的。

中国市场这么大,每年有上万个可以投的机会,你每年投 100 个,100 除以 10000,你的机会是 1%,而投 10 个的机会是千分之一,看起来是前者机会更大。

后来老姚过来,告诉我走错门了,这是销售办公室,这些人是销售。但我一想,销售们可能就是初中、高中毕业,可以跟他们聊的来的客户应该是类似的人,所以 58 是做这样的生意的。

当 AR、VR、人工智能、自动驾驶刚出来的时候,大家一听都觉得非常棒,所以这些东西很快就跳起来,就和时尚一样,红鞋子一出来,大家都买。但是鞋子很快就满大街了,投资也是,很快所有的机构都投了这些赛道的公司。

做投资很简单,有两种做法,一种是投前发现价值,一种是投后帮公司做得更好,或说帮公司打造成一个独角兽,变成 50 亿美金或 100 亿美金市值的公司。

但是我们做投资常常不想被人家笑,需要一个肯定和认同感,比如说我投资这个项目不要被人家笑,不被人家笑肯定你投的是大家都觉得是对的东西,但是大家觉得对的东西人就会很多了。

有一句话大家耳熟能详:一个 CEO 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找人、找钱、找方向。你就用这三个维度去判断创业者或创业团队。

但是,赶集的估值比较高,因为之前有一两家 VC 在里面,轮到我们,我们要的股份比较多,对方又不愿意给。所以我就想,竞争对手都有谁?要付这样的估值,我至少去比一比价格再做决定。

判断地利就是要判断模式,这里拿 58 和赶集举例子。

后来我一想,这才是分类信息跑得通的模式,一边以工程师为主,一边以真人销售为主。这种模式差异的结果是什么呢?

基本上每一个新概念都会面临类似情况,包括 2000 年整个互联网在巅峰之后的下落。但是,灾难不代表前面的工作都浪费了,一个概念可以在高峰的时候为大家熟知,技术便开始扩散、大众化,大众化之后会出现新机会,成为爬坡的开始。

姚劲波通过销售的方式做到网络效应,而赶集还在讲技术,技术崇拜导致轻视如何做模式的本地化,这是两家最大的区别。

二)关于价值创造:如何做好投后支持?

但另一个问题就是,场景出来了,什么时候入场最好?

马斯克参加Joe Rogan播客节目时抽了大麻之后说的“胡话”

年终各种投资机构榜单评选之际,我们也在思考什么定义了投资者的回报?我们做了一个有趣的盘点,来研究哪些 VC 机构在持续获得超大额项目回报。如果按照 1 亿美金估值以下投进去定义为 VC 阶段投资者,来看哪些基金在单个项目上赚到了超 10 亿美金的回报,我们发现了如上图的这些项目和基金。

然后在美国有一家公司叫做 vine,它是个做短视频的,在美国很热,这又是一个变化点。

这时候 58 出现了。之前 58 曾在我们办公室路演过,但是被另外一个同事毙了,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我还是得比较,所以找到姚劲波。他起初不太高兴,可能觉得我们不投他还去看他是嘲笑他还是怎样,但他还是同意见我,给了我一个办公室地址。

当然,这里还有个很大的争议,到底是投项目、公司,还是投人?

其实很多东西是你不知不觉踩到了井喷的点,但是井喷的事情你是没有办法保密的,事情一旦发生了很多人都会知道。所以这个时候你一定要想,你站的位置对不对?我们做投资就要考虑那个创业者他站的位置对不对?

那么 DCM 投后可以做什么?

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你只能有三个思考维度。

DCM 在看长视频时有点慢,别人都投过了,所以我们也就光看没投,但这个事情一直在我脑子里。

但是我看 58 的内容,页面上方三个位置不动,下方也是被刷。我就问姚劲波,你的工程师在哪里?你怎么处理假信息?

同时,企业面临的竞争也很激烈,原本那群用户,该被吃掉的被吃掉,该被骚扰的被骚扰,有的甚至被骚扰多次,这时候,获客成本大幅上升,员工薪水大幅上升。

3)人和:为什么第一次见宿华就拍了 TS?

而且我过去十几年来也在挣扎,就是说你越成功,这个成功越成为你的绊脚石,因为大家对你的期望越来越高。